一次乒乓对决

冬。雪。球馆。

门开了。

众人感到一阵凉意,赤膊冒汗的爷们儿都停下来,目光齐刷刷地望向门口。

那里站着一个人,他身后背着一个蓝色的stiga包。

半晌,一个容貌猥亵的人凑上来。

“打球啊,客馆?”看样子他是老板。

那人点点头。

“有没有熟悉的姑娘?啊,错了错了,又没有熟悉的球友?”

那人摇摇头。

“要不您看,”老板讪笑地说,“我陪您打球怎么样?”

那人不说话,踱向一张闲着的台子。

老板见状,忙着踮踮地跑向球台的另一端,手里多了一块挺拔动力7。

那人悠闲地从包里拿出一块拍子,隔着球台向老板点点头。

老板嘿嘿一声奸笑,快速地发出一个球。

一个奔球。球直奔那人的正手大角。......

四月春之末

一面墙,一扇窗,这边是我那边是树,夏季大大咧咧一屁股陷在我们之间。每个人都手凉棚凉来来往往。人潮人海,我和树互为彼岸。我们被往来所分割,像同心而离居的恋人。

我卧在窗口,像脱水的野草,风来的时候不停的点头。高天上云朵像假的,它们那么实在,有具体的位置和体积,怎配是水气的精灵。

拧开水龙头,里面淌出蓝的鱼虾、紫的雾霭和透明的云朵。对面的树也像假的。密密麻麻的光线撒过来,它绿的浩浩荡荡:鹅黄绿、翠绿、浅绿、深绿、墨绿、黑绿、蓝绿、

紫绿斑斑驳驳泼了满枝,宛如油墨堆积的画布让人不堪重负。他们在金色里熔化,沥沥拉拉淌下来,像我口袋里的润喉片。

窗,是楼宇柔软的羽毛。年......

大黄

连着几个月,我一直看见这条狗趴在小区门口。黄白相间,乱蓬蓬脏兮兮的。也不特别的注意某一个人,也不去追逐其他的狗。它好像只是喜欢那片空地,晒晒太阳而已。

起初我以为它来自于附近,可是有几次下班我看到它在穿过热闹的车流,有时是解放路,有时是署西街。它很小心地看着车,同时很坚决的过马路。它知道它想去哪里,这不是一只流浪狗。

那么它穿山越岭的来到这里,趴上几个小时回去,这又是为了什么呢?这是一个海明威在乞力马扎罗的雪中问到的问题,是一个价值一百万美金的问题:豹子来到这么高的地方干什么,没人知道。

我曾养过一条狗。他的名字叫大黄,是一条松狮犬。

当时刚刚搬出父母家,自己独居,顺理成章便养了一条。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