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许夜行,投明须到

莫看面前仙女行

莫思门外玩活龙

莫怕金刀取首级

仿似独君深山行

一个正确的决定从来不是一个正确的决定。

什么是决定。

就是一个计划,对将来的设计,一种取舍,对现实权衡后做出的妥协。

所以一个正确的决定从来不是好受的。

在现实生活中,和平年代里,每天遇到的不是大非的问题,也没有舍身取义的机会。一桩桩一件件,往往是营营头头的小事,你可以这样选择,也可以那样决定。没人知道,也没有谁关心。你做了,大家不说什么,你没做,大家也不说什么。好像深山里一个人独自跌倒,除了你的惨叫,周围一片静默。

网站只播报重要人士的决定,报表里也是一行行的数据。世界仿佛是一架蒸汽时代的齿轮,所有不合时......

慢跑

闫姐说:你这是跑的姿势,走的速度。

英英跑过来正好听到,她说:他这的确是在跑,但是在跑步机上。

是的,我有一个外号,会行走的跑步机;意思是说,当你把镜头框在我上半身时,你能看到我在跑,但把镜头拉远,只能看到我有跑步的动作而己——也在抹汗,也在挥臂,也在上下颠簸,但和参照物对比,我如如不动,原地踏步。

当我加速的时候,还用刚才的镜头,也就是说参照物不变,还是树啊、跑道啊、球门啊等等的,你仿佛看到一只猪在慢镜头里奔跑,脸上的肌肉都变形的那种慢镜头。

起初她们对我挺客气的,还说了很多鼓励我的话,比如你开始应该慢慢跑,多做拉伸热身什么的。我当真了,我提出来,让她们陪着我跑,我觉得左边是英,右边......

雨跑

不久前的一天,单位查考勤,我急着从家往单位赶。也就一千米左右的距离,走到一半的时候,我就喘不上气来了。想起来这可能是因为手术的关系,毕竟不到百天嘛。

从那以后我就意识到自己的体力不行了,一方面因为手术,更多的是因为自己年岁大了,忽视了身体锻炼。同事闫姐一直劝我跑步,三劝两劝,我就开始置办了跑鞋、手环、短裤,和他们一起跑了起来。起初只能跑0.8公里左右,现在偶尔也能跑到5公里了。

新体是最晚建成的体育馆,坐落在沧州西部。这里干啥的都有,围成圈踢毽儿的、啪啪抖鞭子的、几拨踢野球的、放音乐健步走的,还有我们跑步的。别的倒也罢了,我唯独受不了健步走的这些人。心里称呼他们为贱步,一个个也都七老八十了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