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跑

不久前的一天,单位查考勤,我急着从家往单位赶。也就一千米左右的距离,走到一半的时候,我就喘不上气来了。想起来这可能是因为手术的关系,毕竟不到百天嘛。

从那以后我就意识到自己的体力不行了,一方面因为手术,更多的是因为自己年岁大了,忽视了身体锻炼。同事闫姐一直劝我跑步,三劝两劝,我就开始置办了跑鞋、手环、短裤,和他们一起跑了起来。起初只能跑0.8公里左右,现在偶尔也能跑到5公里了。

新体是最晚建成的体育馆,坐落在沧州西部。这里干啥的都有,围成圈踢毽儿的、啪啪抖鞭子的、几拨踢野球的、放音乐健步走的,还有我们跑步的。别的倒也罢了,我唯独受不了健步走的这些人。心里称呼他们为贱步,一个个也都七老八十了......

一次乒乓对决

冬。雪。球馆。

门开了。

众人感到一阵凉意,赤膊冒汗的爷们儿都停下来,目光齐刷刷地望向门口。

那里站着一个人,他身后背着一个蓝色的stiga包。

半晌,一个容貌猥亵的人凑上来。

“打球啊,客馆?”看样子他是老板。

那人点点头。

“有没有熟悉的姑娘?啊,错了错了,又没有熟悉的球友?”

那人摇摇头。

“要不您看,”老板讪笑地说,“我陪您打球怎么样?”

那人不说话,踱向一张闲着的台子。

老板见状,忙着踮踮地跑向球台的另一端,手里多了一块挺拔动力7。

那人悠闲地从包里拿出一块拍子,隔着球台向老板点点头。

老板嘿嘿一声奸笑,快速地发出一个球。

一个奔球。球直奔那人的正手大角。......

四月春之末

一面墙,一扇窗,这边是我那边是树,夏季大大咧咧一屁股陷在我们之间。每个人都手凉棚凉来来往往。人潮人海,我和树互为彼岸。我们被往来所分割,像同心而离居的恋人。

我卧在窗口,像脱水的野草,风来的时候不停的点头。高天上云朵像假的,它们那么实在,有具体的位置和体积,怎配是水气的精灵。

拧开水龙头,里面淌出蓝的鱼虾、紫的雾霭和透明的云朵。对面的树也像假的。密密麻麻的光线撒过来,它绿的浩浩荡荡:鹅黄绿、翠绿、浅绿、深绿、墨绿、黑绿、蓝绿、

紫绿斑斑驳驳泼了满枝,宛如油墨堆积的画布让人不堪重负。他们在金色里熔化,沥沥拉拉淌下来,像我口袋里的润喉片。

窗,是楼宇柔软的羽毛。年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