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随想随笔

天生天养

分享一下今天在股市上的操作 4/29

最近,我一直通过紫微斗数来投资股市,因为紫微斗数有四化,其中的化禄指向性很明确。我呢,就通过排盘推算出第二天化禄的行星,然后再根据该星所属的行业来购买。
比如廉贞化禄,廉贞代表计算机,那么我就买芯片类股票,第二天士兰微果然涨停,就这样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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胜利公园

  今天老张从公园回来的时候,无意间听到了别人议论他。当时,他正推着车子躲过两个拿羽毛球拍的少女。她们两个穿得都特别薄,其中一个的肚皮还露了出来。老张心还一动,这个妇女的皮肤真白啊。这时候,他听到了前面一个人说:“我劝你回家自己炼吧。这儿的关系忒复杂。”另一个说:“这里关系也复杂?”开头那个人说,“可不是!老张教太极拳,老杨是迪斯科。两个人谁都不好得罪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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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夜难眠

  小路上尽是落叶,踩上去软绵绵的,偶尔能听到树枝破裂的声音,树后鸟不时发出叫声。想到要面对的几个神经病人,我尽可能地拖延时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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恍惚[1、2]

  一些传记作家喜欢夸大名人的缺点,比如他们丢三拉四、心不在焉的小毛病。而且写起来津津有味,乐此不疲。好像在用过来人的口气说:别看他们在科学、文学上有所建树,其实也是一个普通人。或者别有用心地指出:之所以这样,是因为他们的大脑里一直在琢磨着某些高深的东西。
  而读者呢,也因为他们这样写了,称赞作品“有血有肉,栩栩如生”。其实,这只不过给腊像的嘴里插进一颗香烟而已——尽管在冒烟,但假的终归是假的。
  为啥我这样说呢?是啊。为什么我会这么说呢。你瞧,说着说着我自己又忘了。哦,对了。我之所以这么说,是因为本人就是一个心不在焉的人。精神恍惚,神游千里,狗熊掰棒子,掰了这个丢了那个。我对这个太了解了,实在看不了这些传记作家胡编乱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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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楼建筑师

  《马太福音》第七章第3节:“为什么看见你弟兄眼中有刺,却不想自己眼中有梁木呢?”
  《出埃及记》二十一章24节:“以眼还眼,以牙还牙。”
  《利未记》十九章18节:“不可报仇,也不可埋怨你本国的子民,却要爱人如己。我是耶和华。”
  
  
  咱们在人群中散步,在商场里闲逛,在街角遛弯,心安理得自由自在。我想最大的一个原因,在于身边的人不会扑过来,朝自己作出什么举动。如果让你在精神病院里闲逛,恐怕你就会提心吊胆了。所以,对周围人群正常人的默认,是一个人能够心安理得的重要原因。但是周围的人都正常吗?恐怕不。
  就说本市吧。这里就不太正常。这里小偷多。
  好比你一边抽烟一边跟熟人说话,说着说着,你想抽口烟,把两只夹着烟的手指放在唇边,准备啄一口,就听一声脆响,你只是狠劲地嘬了一口手指头。而烟呢?不见了。不用说,这是被本地的小偷偷走了。如果那位熟人是位女性,你就得跟人家解释,解释一下自己为啥这么“下流”,在谈话中突然飞吻。
  好比你结婚......,什么?你也知道新娘被偷走了?这事传的够快。没错,人家可怜的新郎官,新婚大喜的日子,锒铛入狱,被认定为最大嫌疑人。本市的一位诗人,曾为此事做诗一首:本为东床婿,伴宿缧绁吏,从此有身份,若偷何太急?大家为了“偷”的双关寓意赞赏不已,在本市传唱了好长一段日子。
  在这首诗风行的那段日子,愤怒的市民们纷纷要求政府采取有力的措施,保护自己的财产。
  于是,大楼开始建造了。
  
  起初人们不怎么相信这座大楼会顶什么用。但是从市长的眼神里,话语中,又放下心来。人们再有报案挂失的,警察局局长也这么跟大家说:“现在没办法,等吧。大楼建成就好了。”就像医生看着忧心忡忡的病人,用和蔼客气又不容置疑的口吻劝慰病人一样,“等这服药吃下,就全好了。”大楼成了人们的期待。
  
  9月的一天,因为担心中暑,在家里憋了一个夏天的老人们都出来透透气。他们惊奇地发现,在政府西路竖起了一座高楼。大楼足足有几百层之高。鸽子从大楼后飞,得等上半个小时才能看见从那头出来。锃光瓦亮的玻璃上映着天上的白云,煞是漂亮。
  一个人站在楼下的肥皂箱上跟围观的人们讲解。他是这座大楼的建筑师。
  “......这个盒子上有很多按钮,只要按下就能跟家里的人讲话。方便了没有带钥匙的人。”
  “嗯。啧。看看。真周到。”围观的人发出了一声声地赞叹。
  “从一楼到五楼,我们用镭元素发射的强子做了一道墙,”建筑师指了指身后,“不会有辐射,别看什么都看不到,力量非常大。”
  “镭?”一个中学生问道,“难道非要用镭吗?”
  “女士,您是问我为什么非要用严厉的手段吗?”建筑师的脸严肃起来,“没错,我的回答是,没错,我们对待盗窃犯就应该使用最严厉的手段。”
  这个回答引来了大家的赞赏,不禁都往后退了几步。
  建筑师笑着朝大家摆了摆手,说:“到时候,每个住进大楼的人都会有一个ID号码,系统会自动识别。这道防线不会伤害任何守法居民。”
  他接着说,“大楼周围十米处,我们还铺上水泥,不会有任何树木在此生长。因为根据警察局的资料,在过去3年里,爬树入户偷盗的事件占总数的38%。”
  大家一阵鼓掌。
  “大家看到墙边的这个装置没有?”他朝身侧的一个褐色小灯一指,人们的头像按下电钮一样,齐刷刷地扭向那个小灯。
  建筑师跳下肥皂箱,蹲跪着指着那个小灯,“大楼表层的每4米砖石上,都有这样一个灯,它只要监测到凸于墙壁的任何异物,都会发出毒气,这样......”
  正在这时,从天空中掉下一只壁虎,落在了建筑师的皮鞋旁。他捏住尾巴,捡起了它。可怜的壁虎通体呈现出绿色的斑点,头软软地垂着。旁边过来一位司仪,托着一个干净洁白的瓷盘。建筑师把壁虎放在了盘子里,同时接过一条手帕,仔细地擦了擦手,“给大家看看,这就是中毒的症状。”
  人们围成一个圆形,圆点就是司仪盘子中的死壁虎。前排的记者纷纷照相,一时闪光灯大作。
  等到人们安静下来,建筑师神色郑重地对大家说:“我警告大家,任何攀援行为都是极端危险的。”
  一个老人低声呢喃道:“我可不愿住在毒气室里,我还有3盆上好的郁金香呢。”
  “不会的,”建筑师响亮地说,他笑了。跟老人有同样心理的人看见了他的笑容,虽然不知道有什么原因,但放下心来。建筑师举起了一筒灭虫剂,“这个对花草有害,对人畜无害。可这里对花草无害,对人畜有害。碰巧我本人也是一位爱花的人,几天以后,我也要跟大家一样住在这里。我养了一盆石榴,明年接了石榴第一个给您老送去。”
  大家一阵哈哈大笑。这时正在家里看转播的人们都走了出来,楼下的人越聚越多。
  建筑师清了清嗓子,“可能大家最关心的是门。这样一座大楼,究竟要使用什么样的门呢?”说完后,他戏剧性地沉默了半分钟,等到人们的眼光里都充满了疑问才继续说。
  “这道门,”他指着那扇看起来毫无新奇的楼门说,“这道门上既没有任何毒气,也没有镭强子墙,因为我总得让人们进来吧。”他眉毛一挑,等待着人们发笑。
  果然人群很配合地发出大笑,这中间甚至包括开头提问的老头。
  “这道门是大楼最复杂的部分,大家可能听说过‘黑箱理论’.....”
  “什么叫黑箱理论?”
  “比如你想开一道门,你不需要知道顺时针拧动钥匙还是逆时针拧钥匙。朝左开不开,那么朝右一定能打开。这道门就是这样,每个人都配有独一无二的钥匙,你开门后,朝左拧了钥匙,那么你进入的时候,大门就锁上了。下一个人就朝右拧。大门的系统会记住你朝左拧还是朝右拧了。等你出去的时候,就给你相反的指令。你朝左拧了钥匙,就必须朝右拧才能出去......”
  这本来是建筑师最出彩的地方,大家却都没有听明白。终于在他解释了二十分钟后,一个人喊道:“你表演一下不就行了。”
  “好,”建筑师擦了擦额头上的汗,“我给大家表演一遍。”
  他从裤兜里掏出一把钥匙,像火炬一样举着,“这就是大门的钥匙,明天我会给每个住进大楼的居民配一把。现在,大家跟我进来。”
  在众目睽睽之下,他打开了楼门,把人们一一让进了大楼。一时间一楼大厅里顿时站满了围观的人。
  “好了,你看,我刚才朝左拧开的大门,咱们都进来了,而我现在朝右拧,”门“啪”的一声开了。
  大家你看我,我看你,最后看看门外,还是不明白。
  建筑师干脆又关上了门。在门里面开门。后边的人听见有钥匙左右转的声音,门就是打不开。
  这时候,建筑师笑了,“知道了吧,系统认为咱们刚才出去了。所以在里边是无法打开的。现在咱们再表演一遍......”
  建筑师的笑容突然凝固了。
  他左右疯狂地转动着钥匙,门死死地关着,纹丝不动。
  大家慌了神,“我们要出去!”
  
  建筑师站立不稳,膝盖一软倒在了地上。
  混乱中,有人提议:“我们可以从一楼爬出去。”
  有人回答:“从一楼到五楼,用镭元素发射的强子做了一道墙,别看什么都看不到,力量非常大。”
  “那么六楼呢?”
  “下面周围十米都是水泥地,你从六楼上跳吧!反正我不去跳!”
  “周围有没有树?如果有树,咱们可以跳到树上,再爬下去。”
  “不会有任何树木在此生长。因为根据警察局的资料,在过去3年里,爬树入户偷盗的事件占总数的38%。”
  一个人自告奋勇,“我是攀岩爱好者,我有一次从十楼爬到了一楼。”
  “你后来的,没有看到吧。”司仪扬了杨那只死壁虎,冷笑着说,“它也是一个攀援爱好者。”
  大家浑身冷汗,环顾阴森森的大厅,没人说话。
  一个孩子看到了建筑师手里的钥匙,他跳起来,“咱们可以把钥匙扔下去,有路过的人来了,让他开门!”
  “好主意!”大家同意了这个建议。
  
  三天后,建筑师慢慢地醒了。他晃了晃门,门没开。发现钥匙不见了。
  他听见楼上有动静,就上到二楼。二楼、三楼、四楼,每层楼的每个阳台上都站满了人。男人们胡子邋遢,女人们蓬头垢面,老人们默默无言,孩子们更是安静地让人心碎。大家的眼睛都望着楼下水泥地上一个闪光的东西,那是开门的钥匙。
  天空中阴云密布,暴雨即将来临。过了这场雨,不知道这把钥匙还会不会发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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