08年当年,我就去了北京,寻找张文杰先生。文杰先生是大雁功的首席大弟子,跟我讲了许多大雁功内部的事。他讲的这些事和王泰力老师所叙述的,也让我对网络上的大雁功之争有了自己的看法。这期间和武汉的陈传刚老师通过一次电话,很好的老人。
因为之前刚学完大雁前64,所以和张老师正式只学了两天。早晨5点张老师把我领到后海公园——北京一些真正练八卦掌的人们都集中在此,张老师和他们都很熟的样子。在学练的过程中,他自己也承认有些动作是他自己改的。因为改动之后,气感更强。
我第二次去北京找张文杰张先生的时候,请了他和他的公子一顿饭。期间还有文杰老师的一位北京的弟子。
回到沧州后,我继续练大雁。到了冬天,天己经特别黑了,我一个人在公园里练了大概5遍吧,头上出了细细的汗。当时也没戴帽子,也没毛巾拭一下,就回家了。回到家中,我就感冒了。这是我平生最重的一次感冒。断断续续应该有20多天。
我自己也纳闷,也反思,这是怎么了?为什么练功这么刻苦,仍然感冒?
因地而倒,因地而起,我是又隔了8年才认识到这里面的原因。
大雁功好是好,可是前64式是活步功法,必须有一块不算小的场地才能练,而且非得在室外练才叫舒服。大雁功的许多动作和平日里大家见到的太极、八卦、健身八段锦都不太一样,所以给人很惊诧的感觉。
这些问题,再加上我当时怎么也想不通的感冒问题。我当时就停练了大雁功。
虽然停练了,但有时我想起来就练练,只是一直没坚持。和网上的大雁同道也渐渐停止了联系。